「話本結束了?」白莘轉頭質問安靜喝茶的白葛。
「是。」白葛放下了茶杯。
「一次聽了三章的感覺真好。」眼眶早就紅的貴而吸吸鼻子。
「這就是他離開的原因嗎?」崔時摸著杯緣,「真心愛上的人是一個冷酷的小倌呢。」
「冷酷嗎?」白葛失聲笑道,「應該是自私吧。」
2016年6月22日 星期三
2016年6月16日 星期四
品茗瓦舍18
碎音都忘了自己在這麼冷的夜晚裡是如何回到南館的,反正等他回了過神,一天又過去了。
房門外面有著倉促的腳步聲,童僕的呼喊和小倌們的抱怨都讓碎音覺得恍惚。昨天的事情是不是夢,他都沒辦法分辨。
騷動伴隨著一些吵雜,碎音傻楞的坐在床上,身穿裡衣,長髮披散,還沒反應過來門就被撞了開來。
碎音緩緩的抬頭,一瞬間頭都暈了。
房門外面有著倉促的腳步聲,童僕的呼喊和小倌們的抱怨都讓碎音覺得恍惚。昨天的事情是不是夢,他都沒辦法分辨。
騷動伴隨著一些吵雜,碎音傻楞的坐在床上,身穿裡衣,長髮披散,還沒反應過來門就被撞了開來。
碎音緩緩的抬頭,一瞬間頭都暈了。
2016年6月13日 星期一
品茗瓦舍17
「公子。」童僕恭恭敬敬的喚著碎音,還抱著碎音細腰的男人皺眉,但也沒多說什麼。
碎音沒有掙脫男人的環抱,轉頭溫和問道,「何事?」
「殘雪公子找你。」
雖然大家對殘雪的稱呼沒有改變,但他的地位已經提升到了哪裡,大家皆心知肚明的。碎音眨眨眼睛,目光回到男人臉上。
碎音沒有掙脫男人的環抱,轉頭溫和問道,「何事?」
「殘雪公子找你。」
雖然大家對殘雪的稱呼沒有改變,但他的地位已經提升到了哪裡,大家皆心知肚明的。碎音眨眨眼睛,目光回到男人臉上。
2016年6月11日 星期六
品茗瓦舍16
思思說完話後兀自陷入沉默。白葛看著他泛青凹陷的眼瞼,最終選擇不過問,默默的收起了行囊準備離開客棧。
離開客棧的當下,思思嘴中仍背誦著出自小金書的奇異字句,白葛沒有打斷他,只顧著認真趕馬。
今天就在一沉默、一喃喃自語中度過毫無交流的白日。
離開客棧的當下,思思嘴中仍背誦著出自小金書的奇異字句,白葛沒有打斷他,只顧著認真趕馬。
今天就在一沉默、一喃喃自語中度過毫無交流的白日。
2016年6月10日 星期五
品茗瓦舍15
旅程持續著,白葛和思思從步行、牛車、一路升級到馬車的待遇,但隨著旅程的時間越長,疲累感仍有增無減。
某天在客棧休息時,思思和一顆饅頭大眼瞪小眼許久後,突然開口問白葛,「你覺得我要當稗官嗎?」
「你想嗎?」白葛喝著油膩的熱湯反問。他心裡是不贊同的,但最重要的是思思的想法不是自己的建議。
「有點想。」思思皺起鼻子,「又有點不想。」
「真是矛盾。」白葛表示鄙視。
某天在客棧休息時,思思和一顆饅頭大眼瞪小眼許久後,突然開口問白葛,「你覺得我要當稗官嗎?」
「你想嗎?」白葛喝著油膩的熱湯反問。他心裡是不贊同的,但最重要的是思思的想法不是自己的建議。
「有點想。」思思皺起鼻子,「又有點不想。」
「真是矛盾。」白葛表示鄙視。
2016年6月8日 星期三
品茗瓦舍14
思思聽到了身後的動靜,卻一直維持著相同的姿勢,凝視遠方,連頭都沒轉,直到白葛走到思思身後一尺之內,思思懨懨橫了他一眼。
白葛讀到思思眼中的鄙夷,心中不免有些許不快,口氣也就衝上幾分,「思思姑娘的正氣,讓白某好生佩服。」
「哪裡,託白大俠的福。」思思皮笑肉不笑,陰陽怪氣道,「先有因才有果,你先對不起那江三小姐,就莫怕輿論譴責。」
白葛無言以對,思思那張嘴,冷嘲熱諷可說是一流,在嘴上功夫上,白葛可佔不上一絲便宜。
白葛讀到思思眼中的鄙夷,心中不免有些許不快,口氣也就衝上幾分,「思思姑娘的正氣,讓白某好生佩服。」
「哪裡,託白大俠的福。」思思皮笑肉不笑,陰陽怪氣道,「先有因才有果,你先對不起那江三小姐,就莫怕輿論譴責。」
白葛無言以對,思思那張嘴,冷嘲熱諷可說是一流,在嘴上功夫上,白葛可佔不上一絲便宜。
2016年6月6日 星期一
品茗瓦舍13
白葛呆若木雞。
思思佇立自己面前,完全沒有要開玩笑的意思,異常冷靜的盯著白葛,緩緩重複著剛剛的宣言,「我說,我忘記碎音的後續發展了。」
「忘記發展!」白葛不敢相信的怒吼道,「那是你的話本,你為什麼會忘記!」
夜晚的寂靜被打斷,旁邊的房間傳來些許騷動,有些腳步聲已經響起。思思也不管男女之防,拉著白葛閃進房間。
思思佇立自己面前,完全沒有要開玩笑的意思,異常冷靜的盯著白葛,緩緩重複著剛剛的宣言,「我說,我忘記碎音的後續發展了。」
「忘記發展!」白葛不敢相信的怒吼道,「那是你的話本,你為什麼會忘記!」
夜晚的寂靜被打斷,旁邊的房間傳來些許騷動,有些腳步聲已經響起。思思也不管男女之防,拉著白葛閃進房間。
2016年6月5日 星期日
品茗瓦舍12
「他哪位?」思思咬著糕餅,轉頭和貴而低聲問話。貴而什麼話也不答,睜著一雙大眼看著來人,表情好奇。白葛只覺得自己的頭開始隱隱作痛了起來。
「白葛我終於找到你了。」男子龍行虎步上前,一把抓起白葛的衣領,將他拖起,「你這……這……」他看來很生氣,脹紅臉,卻吐不出個完整的句子。
照理說見到朋友被一位陌生人從椅上蠻不講理的抓起,應該會感到慌張進而趕緊上前勸架、幫忙或者反擊。但眼下不只白葛沒什麼自我防衛的反應,連思思、崔時等人也都只是饒富興趣的作壁上觀,沒有要插手的意思。
「白葛我終於找到你了。」男子龍行虎步上前,一把抓起白葛的衣領,將他拖起,「你這……這……」他看來很生氣,脹紅臉,卻吐不出個完整的句子。
照理說見到朋友被一位陌生人從椅上蠻不講理的抓起,應該會感到慌張進而趕緊上前勸架、幫忙或者反擊。但眼下不只白葛沒什麼自我防衛的反應,連思思、崔時等人也都只是饒富興趣的作壁上觀,沒有要插手的意思。
2016年6月3日 星期五
品茗瓦舍11
思思的身體好像還沒完全康復,現在除了說書,也不再出現在綠柳的大廳,今日也是下了勾欄,便匆匆上樓,白葛連聲問候都沒有和他說到。
「你的魂都要飛了。」崔時啜飲了口茶,調侃道,「想上去就去。又沒人阻止。」
「想上去?為啥想上去?」白莘不解的問。
白葛懶得理他,轉而詢問崔時,「你有查到李亦友那人嗎?」
「有的。」崔時回答,貴而則是掏出一些寫滿墨字的紙遞給白葛,「他真的是個官人。不過是個不經傳的小官吏罷了。」
白葛細細閱讀小籤,只見上面只有兩個龍飛鳳舞的墨字:稗官。他不可置信的喃喃道,「掌野史的官員?」
「你的魂都要飛了。」崔時啜飲了口茶,調侃道,「想上去就去。又沒人阻止。」
「想上去?為啥想上去?」白莘不解的問。
白葛懶得理他,轉而詢問崔時,「你有查到李亦友那人嗎?」
「有的。」崔時回答,貴而則是掏出一些寫滿墨字的紙遞給白葛,「他真的是個官人。不過是個不經傳的小官吏罷了。」
白葛細細閱讀小籤,只見上面只有兩個龍飛鳳舞的墨字:稗官。他不可置信的喃喃道,「掌野史的官員?」
2016年5月31日 星期二
品茗瓦舍10
「思思,妳還好嗎?」白葛好聲好氣的在門口關心問道,「需要請大夫嗎?」
只聽見思思意味不明的悶哼一聲。
白葛耐心稍待片刻,才聽到思思拖著腳步,從門內拉開一條縫,對自己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,「怎麼樣?有話本的心得需不吐不快嗎?」
白葛斟酌了思思的閨譽和身體狀況,放開膽子問道,「方便讓我進房嗎?」
思思揚揚眉,看得出她的狀態不佳,渾身冒著冷汗,似乎是因為腹痛,全身向前傾斜,她想了想,側開身體,「請進吧。」
只聽見思思意味不明的悶哼一聲。
白葛耐心稍待片刻,才聽到思思拖著腳步,從門內拉開一條縫,對自己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,「怎麼樣?有話本的心得需不吐不快嗎?」
白葛斟酌了思思的閨譽和身體狀況,放開膽子問道,「方便讓我進房嗎?」
思思揚揚眉,看得出她的狀態不佳,渾身冒著冷汗,似乎是因為腹痛,全身向前傾斜,她想了想,側開身體,「請進吧。」
品茗瓦舍09
思思笑了笑,沒有回話。
崔時看來已經放下大多的芥蒂,一張桌子四人看起來和和樂樂,雖然組合有點奇怪。看貴而的表現,是把思思剛剛異于常人的表現歸為街談巷弄流言的厲害,完全沒半點介意的模樣。
聊了半盞茶的時間,斗篷男子方起身,付帳離開,思思轉頭目送男子走出瓦舍,直到他連背影都消失了才收回視線。
「你們覺得他明天會不會來聽書?是新客官呢。」
「應該不會吧。」貴而猜想,「畢竟是旅人,還有自己的目標。」
2016年5月30日 星期一
品茗瓦舍08
原本充滿威脅性的言語被思思這樣畫蛇添足,頓時什麼氣勢也沒了。
「說書人小姐妳可能誤會了。」沈默了半晌,崔時突然笑了,「昨天我的確想要殺妳,但在利益評估之下,我是不會動妳半根汗毛的。」
這倒讓思思愣了,「為什麼?」她問。
「從小我的確是被告知,父親年輕病死,但他和我母親相處十分融洽,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。有了她的啟發,我才知道自己錯的離譜。現在,就讓我安安靜靜的坐著,聽著父親如何死亡,讓我感受那個薄情人的凋零,何樂不為?」
「說書人小姐妳可能誤會了。」沈默了半晌,崔時突然笑了,「昨天我的確想要殺妳,但在利益評估之下,我是不會動妳半根汗毛的。」
這倒讓思思愣了,「為什麼?」她問。
「從小我的確是被告知,父親年輕病死,但他和我母親相處十分融洽,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。有了她的啟發,我才知道自己錯的離譜。現在,就讓我安安靜靜的坐著,聽著父親如何死亡,讓我感受那個薄情人的凋零,何樂不為?」
2016年5月25日 星期三
品茗瓦舍07
白莘一夜未歸。
白葛這時才開始感受到緊張。他不是害怕白莘的生命有危險,是怕父親情急要白莘娶那個女子,如果真這樣,白莘有極大的機率會惱羞成怒對親哥刀刃相向,自己生命有危險。
才坐下椅子,小二就來搭話,說什麼因為自己是思思的冤家,有免費的飯菜可以讓白葛吃到飽。白葛懷疑地看著小二勉強的笑容,怎樣也不答應。最後是廚房的思思受不了小二的慢動作,卷著袖子拿著鍋鏟沖出來,狠狠的朝小二的後腦拍去,嘴裡還不忘咒駡。
白葛這時才開始感受到緊張。他不是害怕白莘的生命有危險,是怕父親情急要白莘娶那個女子,如果真這樣,白莘有極大的機率會惱羞成怒對親哥刀刃相向,自己生命有危險。
才坐下椅子,小二就來搭話,說什麼因為自己是思思的冤家,有免費的飯菜可以讓白葛吃到飽。白葛懷疑地看著小二勉強的笑容,怎樣也不答應。最後是廚房的思思受不了小二的慢動作,卷著袖子拿著鍋鏟沖出來,狠狠的朝小二的後腦拍去,嘴裡還不忘咒駡。
2016年5月23日 星期一
品茗瓦舍06
是自己太天真了。白葛懺悔。
原以為上香是他和思思兩人的行程,想不到還附帶一隻蘿蘿。當蘿蘿看到白葛時,露出害羞的表情,白葛也覺得尷尬。旁邊的白莘則是強烈要求自己也要加入團隊。一頓混亂之下,白葛提著水果,白莘拿著香柱,蘿蘿抱著肉,思思捧著酒,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行至廟宇。
廟宇中人滿為患,美味的食物和嗆鼻的香灰沖進白葛的腦門,讓他直打噴嚏,人群們走來走去,白莘則忙著躲避香柱上紅色的小火星。
2016年5月22日 星期日
2016年5月13日 星期五
品茗瓦舍04
「白莘你先不要說話。」白葛趕緊制止一場即將發生的戰爭,「說書姑娘請先坐吧。你說的對,當時我是沒有馬上幫忙,所以我也有錯。」白葛雖然不輕易讚美別人,但對於自己的錯誤倒勇於承認,況且他也沒有真的生氣。
思思意味深長瞟了白葛一眼,最終接受他的好意,一屁股坐下,隨手拿起筷子送了顆包子進嘴裡,咀嚼。
思思意味深長瞟了白葛一眼,最終接受他的好意,一屁股坐下,隨手拿起筷子送了顆包子進嘴裡,咀嚼。
2016年5月10日 星期二
品茗瓦舍03
白葛難得閒情逸致地漫遊在街上。
小販們活力充沛的叫賣聲、孩童銀鈴似的笑聲清晰可聽。白葛輕鬆穿越其中,繞過一條條的大道小徑和重重人群,閃身進入一個窄小的巷子。野貓被白葛快速的動作嚇得淒厲一叫,輕巧跳離白葛視線。白葛不經意瞟上一眼貓離開的地方,倚著牆壁,小心翼翼的察看外面熙攘的人群。
「白葛還是這麼精明。」
揶揄的聲音從白葛身後傳來。白葛並不訝異,繼續關注著外面的反應。頭也沒轉的詢問,「有人找我是否?怎麼追到這了?」
「好歹轉頭看看我好不好?」聲音中有一絲的無奈,「這是你對手足的態度嗎?」
「不然你期待我該怎麼對你?」白葛沒好氣的轉頭,纖細熟悉的人影出現在白葛的視線當中。那是白莘,他的親生弟弟。
2016年5月2日 星期一
品茗瓦舍02
當店主衝上前為白葛親自結帳時,白葛就知道今天的廉價房應該是客滿了,但他真沒想到,店主竟然會坑到連普通房都沒有。雖是不敢相信,白葛還是摸摸鼻子,默默拿起荷包訂了僅此一間的高級住房。小二在旁邊笑得很開心,店主也不阻止,吩咐人替他帶路後,娉娉裊裊離去。
房間很大,但空蕩蕩的,也沒什麼特別的擺設。白葛走到窗邊,往外一望,正看見了晚上的街市,喧嘩通亮,充滿了歡樂的氣息。
多久沒這樣坐下來,認真地聽一個故事了?白葛舒服地在床上躺下,腦海內又浮現了故事裡那懵懂無知的碎音。
一個小孩子,沒有任何能力保護自己,躲在南館的羽衣之下,天真地以為自己可以平平安安度過一生。
2016年5月1日 星期日
品茗瓦舍01
白葛面無表情,啜飲一口清茶。
周身有些混亂。客官們叫駡著,抗議著空蕩蕩的勾欄。白葛知道,他們都和自己一樣,是專程來欣賞紅牌歌姬的表演;這樣無聊的等待,半個時辰卻依然看不到娉婷的身影,不止他們,連白葛都覺得有些不耐。
小二緊張地連忙道歉,店主則是不見蹤影。
群眾們持續鼓噪,要歌姬趕緊從樓上的房間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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