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思聽到了身後的動靜,卻一直維持著相同的姿勢,凝視遠方,連頭都沒轉,直到白葛走到思思身後一尺之內,思思懨懨橫了他一眼。
白葛讀到思思眼中的鄙夷,心中不免有些許不快,口氣也就衝上幾分,「思思姑娘的正氣,讓白某好生佩服。」
「哪裡,託白大俠的福。」思思皮笑肉不笑,陰陽怪氣道,「先有因才有果,你先對不起那江三小姐,就莫怕輿論譴責。」
白葛無言以對,思思那張嘴,冷嘲熱諷可說是一流,在嘴上功夫上,白葛可佔不上一絲便宜。
2016年6月8日 星期三
2016年6月6日 星期一
品茗瓦舍13
白葛呆若木雞。
思思佇立自己面前,完全沒有要開玩笑的意思,異常冷靜的盯著白葛,緩緩重複著剛剛的宣言,「我說,我忘記碎音的後續發展了。」
「忘記發展!」白葛不敢相信的怒吼道,「那是你的話本,你為什麼會忘記!」
夜晚的寂靜被打斷,旁邊的房間傳來些許騷動,有些腳步聲已經響起。思思也不管男女之防,拉著白葛閃進房間。
思思佇立自己面前,完全沒有要開玩笑的意思,異常冷靜的盯著白葛,緩緩重複著剛剛的宣言,「我說,我忘記碎音的後續發展了。」
「忘記發展!」白葛不敢相信的怒吼道,「那是你的話本,你為什麼會忘記!」
夜晚的寂靜被打斷,旁邊的房間傳來些許騷動,有些腳步聲已經響起。思思也不管男女之防,拉著白葛閃進房間。
2016年6月5日 星期日
品茗瓦舍12
「他哪位?」思思咬著糕餅,轉頭和貴而低聲問話。貴而什麼話也不答,睜著一雙大眼看著來人,表情好奇。白葛只覺得自己的頭開始隱隱作痛了起來。
「白葛我終於找到你了。」男子龍行虎步上前,一把抓起白葛的衣領,將他拖起,「你這……這……」他看來很生氣,脹紅臉,卻吐不出個完整的句子。
照理說見到朋友被一位陌生人從椅上蠻不講理的抓起,應該會感到慌張進而趕緊上前勸架、幫忙或者反擊。但眼下不只白葛沒什麼自我防衛的反應,連思思、崔時等人也都只是饒富興趣的作壁上觀,沒有要插手的意思。
「白葛我終於找到你了。」男子龍行虎步上前,一把抓起白葛的衣領,將他拖起,「你這……這……」他看來很生氣,脹紅臉,卻吐不出個完整的句子。
照理說見到朋友被一位陌生人從椅上蠻不講理的抓起,應該會感到慌張進而趕緊上前勸架、幫忙或者反擊。但眼下不只白葛沒什麼自我防衛的反應,連思思、崔時等人也都只是饒富興趣的作壁上觀,沒有要插手的意思。
2016年6月3日 星期五
品茗瓦舍11
思思的身體好像還沒完全康復,現在除了說書,也不再出現在綠柳的大廳,今日也是下了勾欄,便匆匆上樓,白葛連聲問候都沒有和他說到。
「你的魂都要飛了。」崔時啜飲了口茶,調侃道,「想上去就去。又沒人阻止。」
「想上去?為啥想上去?」白莘不解的問。
白葛懶得理他,轉而詢問崔時,「你有查到李亦友那人嗎?」
「有的。」崔時回答,貴而則是掏出一些寫滿墨字的紙遞給白葛,「他真的是個官人。不過是個不經傳的小官吏罷了。」
白葛細細閱讀小籤,只見上面只有兩個龍飛鳳舞的墨字:稗官。他不可置信的喃喃道,「掌野史的官員?」
「你的魂都要飛了。」崔時啜飲了口茶,調侃道,「想上去就去。又沒人阻止。」
「想上去?為啥想上去?」白莘不解的問。
白葛懶得理他,轉而詢問崔時,「你有查到李亦友那人嗎?」
「有的。」崔時回答,貴而則是掏出一些寫滿墨字的紙遞給白葛,「他真的是個官人。不過是個不經傳的小官吏罷了。」
白葛細細閱讀小籤,只見上面只有兩個龍飛鳳舞的墨字:稗官。他不可置信的喃喃道,「掌野史的官員?」
2016年6月2日 星期四
【隨筆】文字語言的回收再利用
最初語言只是語言,只是用來溝通的工具。直到文字出現,始有紀錄功能。
在《想像的共同體》一書中,安德森認為:在民族國家形成以前,共同體的前身之一,是宗教共同體。宗教共同體需要憑藉神聖語言跟書寫文字。中文、阿拉伯文、拉丁文,不只是語言,更有確定的書寫符號,宗教共同體即可說是一個由符號所聯繫的群體。當你在閱讀著拉丁文字時,也預期了有另一群拉丁讀者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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